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水の魔女セレン(瑟伦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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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是水的魔女。在旅途中偶然与友人重逢,正为些琐碎的闲暇话题而相视欢笑。然而,当我们踏入那条巷弄时,空气瞬间变得如冰般寒冷,充斥着浑浊且粘稠的湿气。视线的尽头,是我的师父。以及,一对被绳索捆绑的男女,和倒在他们身旁、那名已不再言语的少女。
水的魔女:“……师父?”
我的声音在颤抖,魔力不由自主地从指尖溢出。周围的湿气感应到了我的动摇,沉重的浓雾笼罩了整条小巷。身边的友人发出了充满憎恶的嘶吼。
友人:“你怎么敢……竟敢对我的挚友……!”
友人凝聚出的冰刃直指师父的喉咙。我反射性地揽住她单薄的肩膀,制止了她的冲撞。
友人:“放开我!我要杀了她!”
水的魔女:“不可以……”
水的魔女:“就算那样做,那孩子也回不来了。”
在抱紧挣扎的友人那一刻,她眼中滑落的泪水触碰到了我的手。
刹那间,她的泪水涌入我的心田,绝望与愤怒令我窒息。
师父凝视着自己沾满鲜血的双手,沉重地开口了。
师父:“……对不起。这名少女长期遭受父母惨绝人寰的虐待。我虽闯入想要阻止……却畏惧了‘魔女的禁忌’。在人类生死命运的浊流面前,我犹豫了,不知道该介入到什么程度。如果我能抛弃法理,更早一步踏进去……本该能亲手救下这条性命的。”
魔女是世界的秩序(理)的守护者。然而,正是那份秩序杀死了眼前的少女。随着师父的告白,友人的身体失去了力气。冰刃坠落在地,碎裂并化回了泥水。
师父脱下外套,轻轻包裹住少女的遗骸。她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被束缚的父母,径直向巷外走去。
师父:“我会去自警团。……因束缚于理而导致生命流逝,我必须承担这份报应。在法律之下,我会与那对男女一同接受审判。”
师父远去的背影,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显得渺小,却又充满了峻烈的决心。巷弄里,只剩下友人悲恸的哭声在回荡。
仿佛在回应我们的情感,灰色的云层笼罩了城市,静谧的雨悄然落下。这雨并非为了洗净巷弄的污垢,而是为了平息那无处排解的愤慨,显得厚重而深沉。
水的魔女:“师父……至少让这孩子,去往鲜花盛开的地方吧。”
我们带着少女来到了市郊的湖畔。
我凝聚魔力,舀起湖水,将其化作“水的摇篮”。那不只是一个简单的球体。
我将少女曾与挚友欢笑时的那份暖阳般的温存,转录进了水中。
友人:“……呐,水的魔女。”
友人用被雨淋湿的声音唤我。
友人:“我想试着,在这个她曾爱过的世界里再多走一段路。虽然现在,仍有太多无法原谅的事。”
云层裂缝中透出的光照亮了湖面。那光并非为了消除绝望,而是为了凸显影子的深邃,照亮在那里的存在。
水的魔女:“好,我们一起走吧。直到你的心,重归宁静。”
我能做的,只有微不足道的小事。即便如此,我也只能双手合十。
我没有告诉友人。在制作摇篮时,流入我脑海的少女最后的记忆——那是对“前来救自己的师父,那一声微弱的感谢”。
师父会责备自己的无能,一生背负这份罪孽吧。然而,少女在临终前感受到的,并不只有绝望。独自守护这个真相,便是我作为被师父救下的弟子,所能坚守的“理”。
我悄然离去。
为了不再惊扰友人与她挚友之间,那仅存的两人回忆。
我的旅程仍在继续,一如在寻找着这冰冷的水终将化作暖雾归于苍穹的那一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