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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是水的魔女。也是一名旅居的魔女。今天似乎是平安夜。我此刻正造访一座染上圣诞色彩的城市。大路两旁是装饰着五彩灯火的圣诞树林,市中心耸立着一棵巨大的灯树。我骑着扫帚,在那温暖的光海之上静静滑翔。水的魔女:“是驯鹿吗?”
我带着好奇靠近。那里坐着的,是身穿红衣、留着白胡子的圣诞老人。他似乎正在给孩子们派送礼物。我一边想着“我老家的圣诞老人可是从海里来的”,一边看着他,这时,那位圣诞老人向我搭了话。
看来,他的礼物不够发了。
我问他,是不是在按每个孩子想要的东西来派送?
圣诞老人略作思考后开口道:“这个袋子里装的东西,拥有变成孩子渴望之物的魔法。否则,就算是我,派发起来也太吃力了。毕竟,光是知晓每个人想要什么,就得耗费不寻常的力量啊。”
正当我感叹不已时,
圣诞老人恳求道:“黎明就要到了。在那之前,必须把礼物分发完。拜托了,请和我一起去我家,帮我分发礼物吧。当然,我听过关于你的传闻。即便如此,还是请你帮帮忙。”
魔女,本应是“散播咒语的存在”。然而,我讨厌让痛苦降临于人。正因为我亲眼见过因“成见”与“偏见”而产生的暴力受害者,我比任何人都厌恶轻易伤害他人的行为。性格软弱的我,只好勉强答应了他。
于是,我随圣诞老人一同前往他的家。雪橇像在水面上滑行一样,寂静而平稳。
到了圣诞老人的家,那些小精灵一见到我,便沉默着走开了。灾厄的象征来到了善的象征之屋,这也难怪。
圣诞老人:“抱歉啊。他们这帮家伙,最讨厌会伤害孩子的东西。喏,拿着这个。”他递给我一个白色麻袋,“这是最后一份了。把这些分给孩子们,就结束了。”
驯鹿哼着响鼻。“黎明快到了。”
“我们要加速了!”他说。我只回了一句:“明白了。”
雪橇在夜空中以猛烈的速度疾驰。
我按照圣诞老人的指示,接连不断地将礼物送到每家每户。“扫帚都要散架了啊。”我小声嘟囔着,偶尔还会用魔法把从床上掉下来的孩子轻轻放回去。在原本应该降下诅咒的夜晚,我却在播种希望。
“终于结束了——”我累得瘫软下来。圣诞老人对我说:“谢谢。多亏了你,礼物才顺利发完。瞧,这是给你的那份。”
递给我的是一个透明的玻璃项链,里面封存着一滴澄澈的水珠。
水的魔女:“这是什么?”
圣诞老人深情地微笑:“当你陷入困境时,它能洗去你心头的阴霾。”
他的话,仿佛看透了我的内心深处。
回过神来时,我们已身处城市中央广场的上空。
圣诞老人:“今天再次感谢你。真的帮了大忙。”
水的魔女:“我才要谢谢你,玩得很开心。”
圣诞老人:“明年还能再拜托你吗?”
水的魔女:“不要。不过,偶尔一次的话也行。”
“那么,多保重啊——”我对着远去的雪橇喊道:“您也保重。”雪橇瞬间冲向拂晓前的天空,下一秒便如融化在晨光中一般消失了。那迅捷而寂静的离去,令我不禁屏息。
“圣诞老人的力量真了不起啊……” 我呢喃着,黎明如期而至。
我降落在中央广场寻找旅店。不经意间看向身旁,圣诞树下,一对男女正幸福地牵着手走过。
看着那一幕的我,泪水夺眶而出。流下的眼泪在阳光照耀下,带着点点微光。 因为过去,我亲手失去了我的男友。
“明明以为再也哭不出来了。”我自言自语。
在街上走了一会儿,听到孩子们欢快地对父母说:“看,这是圣诞老人送给我的!”我心想:原来哪怕是微小的事,也能成为他人的救赎。
找到旅店,坐在床边。无论如何,与他的回忆总是在脑海中挥之不去。
在绿意盎然的村庄里,和他一起分享冰淇淋。我伸手擦去他唇上的奶油。和他一起骑过的扫帚。与他相处的点滴不断回放。
“都是因为我。”
我紧握着圣诞老人送的项链,静静流泪。
???:“不是你的错。”
水的魔女:“诶!”
我移开捂脸的手,抬起头。竟看到了被柔和白光包裹着的他。我反射性地向他扑去。
水的魔女:“对不起。都是因为我。对不起。”
男友:“不对。不是你的错。”
他发光的手抚过我的脸颊,拭去泪水。
水的魔女:“不,因为我是魔女,因为你在我身边,你被误认为魔女,被处以了火刑。”
男友:“不是你的错。是那些行刑的人不对。你没有伤害任何人。就像今晚一样,你可以拯救别人。”
我在他的怀里不停哭泣。
他的身体,随着旭日东升,静静地变淡了。
※祝读者圣诞快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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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希望
#感動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