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水の魔女セレン(瑟伦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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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是周游各地的水之魔女。宛如流转的水一般,不拘泥于一处,仅仅是眺望这个世界——这就是我的生存方式。那一天,在我落脚的城市里,遇见了一位拥有与我截然相反的“热量”的魔女。
【雷鸣魔女:莱拉的烦恼咨询】
在华丽的招牌旁,她用带着雷电的指尖操纵着水晶。每当火花进裂,人们丢失物件的去向、或是恋情的归宿,便会浮现在半空。她的身边总是围满了如阳光般灿烂的欢呼声,那份耀眼甚至让我不禁微微眯起了眼。
然而,在夕阳西下的街道背面,我却捡到了她的“真相”。
在巷弄里潮湿的空气中,我看到莱拉正跪在地上,抱着颤抖的肩膀流泪。
水的魔女:“你还好吗?”
听到我的询问,她瞬间变回“魔女”的神情,笑着掩饰。
莱拉:“怎么了?我可是无敌的莱拉。我好得很。”
我看到在那双瞳孔深处,命悬一线的火花正欲炸裂。虽然深知自己的不成熟,但我还是只留下一句“如果想找人聊聊,随时可以来找我”,便目送她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。
大约过了一周,在一个预感有暴风雨的夜晚。
“砰砰”,一阵仿佛要强行剥离我意识的敲门声响起。
我拿起放在枕边的“水精灵之露(Aqua Drop)”。静谧的水面显示的时间是凌晨四点。
我揉着惺忪的睡眼,打着哈欠应门:
水的魔女:“来——啦——”
打开门,站在那里的是比一周前变得更加透明、仿佛随时会消失的她。
领进房间后,莱拉像断了线的木偶一般瘫倒在椅子上,解开了施在自己身上的“返老还童”魔法。
莱拉:“如你所见。我的寿命,明天就要到头了。……看来那些借给精灵们的债,一下子都被讨回去了啊。”
她的皮肤失去了生机,取而代之的是,微弱如静电般的光芒正不断向外溢散。
莱拉:“如果我消失了,那间乱糟糟的店,还有那些以此为寄托的人们,就都没有归处了。……我啊,到底该怎么办?”
那是颤抖着声音的恳求。魔女的教条是绝对的。如果触碰延长他人寿命的禁忌,我也必将面临蒸发消失的命运。我作为冷彻的水之魔女,却也作为一名魔女,艰难地挤出了几句话。
水的魔女:“我并没有像你那样背负着许多人的人生。……但是,可以将思念遗留下来。写一封信放在桌上,或者,亲身去见他们。……对不起,我能说的只有这些。”
莱拉沉默地垂着头,过了许久,她抬起脸,露出了比晨曦还要锐利的眼神,笑了起来。
莱拉:“……找你商量真是太好了。脑子清醒了不少。谢了啊。”
她宛如一阵疾风,冲向了黎明时分的街道。
翌日清晨。由于睡眠不足,我顶着沉重的脑袋收拾好行装,仿佛被某种力量吸引般走向广场。
那里聚集成群的人,比往常任何时候都要多。
莱拉,就在那里。
她不再占卜了。取而代之的是,她全身迸发出金色的雷电,让整片天空绽放出如烟花般绚烂夺目的光之花朵。大人和孩子都仰望着天空,发出欢喜的呼喊。那是她削减性命所创造出的、最初也是最后的“魔法祭典”。
发现我的身影后,她穿过人群走近,悄悄地将自己水晶的碎片塞进我的手里。
莱拉:“这个,我混合进你的表里了。……这是你等了我一整周的谢礼,也是你成为我心灵支柱的回报。从今往后,就由我每天来推你一把吧。”
她的身体,逐渐被从内侧满溢而出的光芒吞噬。
莱拉:“再见了,水之魔女。——祝你旅途愉快!”
剧烈的雷鸣仅轰响了一次,待光芒散去,广场中央已不再有人影。
只剩下如雨后般的清香,以及金色的尘埃正静静飘落。
我紧紧抱住了掌心的“水精灵之露”。
水的魔女:“对不起……莱拉……”
雷光一遍又一遍地敲打着我紧握的拳头。仿佛是她在斥责我:“如果有空在这里后悔的话,就快给我出发吧。”
我的旅程,仍在继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