テラーノベ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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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从一张铁制的简易单人床上醒来。身上穿着像西装一样的制服。
我整理好仪表,为了接班掌舵,走向了驾驶桥楼。
操舵员汇报着航行情况:
“Course: South 86 West… Speed: 21 and a half knots… Visibility clear… Air: near freezing…”
(航向:南86西。航速:约22节。视界:良好。气温:接近冰点。)
“Special Orders: Maintain a sharp lookout for icebergs.”
(特别指令:严密监视冰山及流冰。)
赛伦:“Aye-aye, sir. Course South 86 West, maintaining 22 knots. Keeping a sharp lookout for ice!”
(了解。航向南86西,维持22节。严加警戒冰山!)
无线电传来报告:
“Ice Report. April 14th… Large berg and numerous field ice.”
(4月14日冰情报告。巨大冰山及大量浮冰。)
赛伦:(糟了!这艘船,是泰坦尼克号!)
瞭望员:“Iceberg, right ahead!”(正前方发现冰山!)
咚!咚!咚!
警钟疯狂鸣响。
默多克副航海长:“Hard-a-starboard!”(右满舵!※船首转向左!)
赛伦:“Hard-a-starboard! Helm is hard over, sir!”(右满舵!舵已打死!)
我意识到了。
这艘船就是泰坦尼克号。
吱吱嘎嘎……
我能感觉到船侧被剐蹭,海水涌了进来。
我明明知道。
明明知道结果,手却还是服从了命令。
无线电室里,CQD和SOS的求救信号正不断发出。
史密斯船长奔了过来:“What have we struck?”(我们撞到了什么?)
默多克副航海长:“An iceberg, sir… she was too close…”(是冰山,船长……距离太近了……)
邮差:“水已经淹进邮政室了!第6锅炉室也失守了!五个隔舱破损!”
安德鲁斯设计师:“船会沉没。这是数学上的必然。最多还有两小时。”
史密斯船长:“揭开救生艇盖!准备放艇!妇女和儿童优先!”
我闭上眼,祈祷这些人能平安获救。
赛伦:(身、身份互换了……不,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。)
我在桥楼附近协助吊装救生艇,引导乘客疏散。
轰隆、嘎啦嘎啦……
泰坦尼克号从船首沉入大海,船尾像黑色的墓碑直立在夜空。
在我的救生艇上,大家在“回去救人”和“不回去”的意见间摇摆。
罗威副航海长:“你能接纳我的乘客吗?我要合并救生艇,折回去寻找生还者!”
赛伦:“Yes… yes, sir.”(是……是的,长官。)
罗威副航海长回到了泰坦尼克沉没的海域。
赛伦:(罗威都回去了,难道我们就坐视不管吗?)
最后,我们被卡帕西亚号救起。
被救起的青年方郎(Fang Lang)和罗威副航海长正依偎在一起取暖。
我永远不会忘记那个夜晚。
即便在黑暗中,我也能感受到他肩膀的颤抖。
赛伦:“Officer Lowe… You were brave, sir.”(罗威长官……您表现得很勇敢。)
我带着一丝难为情睡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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